明月如霜的夜

松泉石上照故人 外篇

这两天是平安夜和圣诞节,两更合为一更,所以我要发糖甜死你们\(^o^)/
毕忠良看完最好一个文件时,钟表的时针方向偏毫不差指着十一点,而且分针和时针马上要集合一起奔向明天的凌晨零点。
他站起身舒展筋骨,果然是人老了经不起折腾,哪里像陈深那个小赤佬不睡觉,下了班就知道去舞厅跟那些外国女人跳舞。
想起小赤佬,他的心就扑通扑通乱跳,恨不得自己有双翅膀直接从现在飞到小赤佬面前。
陈深现在在干什么呢?毕忠良抬头,按外国人说今天是平安夜,要准备好装礼物的袜子后爬上床睡觉,明天早上一睁眼就会看到空空如也的袜子变的满当当的,据说这些都是圣诞老人送的礼物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……
毕忠良对这些浪漫传说不屑一顾,不过是看见你没有礼物,都是哄小孩后喜笑颜开的的。
逃出生天后他们来到这里,不久后他们再一次听到国内信息,直叹抽身的早。
陈深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投奔宰相和李小男的,可是几个人的身份很尴尬,难道见面时候怎么介绍自己吗?
“嫂子、小男、皮皮,你们好,我叫陈深,代号是麻雀。这位是毕忠良,原76号特别行动处处长,我想执手一生的人,老毕,嫂子是我的亲嫂子,代号是宰相,皮皮是她和我亲大哥的儿子,我的侄子;她叫李小男,是我嫂子的亲妹妹,代号为医生。”
陈深想捂脸,先不说别的,就说是性别,他亲嫂子都会想拿枪和老毕对干。
就让她们认为自己不在了吧,陈深叹息,这样固然不能相见,可是真的舍不得他啊。
嫂子、皮皮、小男,对不起,我想以我的方式活着。
“小赤佬?”毕忠良的声音由远而近,随即身上有了一丝暖意,“这么冷的天穿的这么少,你是等着旧时的伤疤痛起来才舒服不成?”
“没事的,老毕。”他笑脸迎上毕忠良的黑脸,“早年的伤,不要紧的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毕忠良一脸怜惜,手指迟疑地在陈深脖子上的疤轻抚,生怕弄痛了他,“如果当初我早些认出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早些认清自己对你的情感,你就不会为我受这些苦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,这都是我自己选的。”陈深笑道,唇慢慢印在毕忠良的唇上,两个人开始缠绵在这次情爱之中,开始焚烧彼此。
“痛、痛,别、老毕……”
“小赤佬……”
“嫂子……”他恍惚之间,口中呼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“阿深……”老毕在陈深耳朵上吹气,“兰芝是知道的,她是知道的……”
“嫂子,知、知道……”
“对,所以她才将我交给你……”
毕忠良猛然用力,陈深嘴里碎露出更多的低咛。
“阿深。”意识在沉浮,隐约听到毕忠良在叫他,“我爱你。”
毕忠良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隔的他的手好痛,陈深眼神涣散,只能顺着本能,“我也、也爱你。”
等到陈深意识回归身体的时候,除了腰酸腿疼外,他发现毕忠良正在注视着自己。
毕忠良的眼眸中没有早年上海时的怀疑与试探,只剩下险些溢出的宠溺与爱恋。
“脖子上的疤,去不掉吗……”
毕忠良的指尖在瑞士的早晨的空气中变得微凉,“一定很痛吧,划开皮肤的时候。”
“你一向能忍,我却忘记你最怕痛的。”
“阿深,对不起。在最需要的时间,我没有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但我可以对你说。”毕忠良握住陈深的手,眼神中多了坚定,“我会陪着你,我会用我的下辈子来陪你的下辈子。”
陈深想了想,终于点头,“好。”
眼前的这个男人,年纪比他大,喜欢喝花雕,一生气就会黑着脸瞪人,爱钻牛角尖……
可就是这样的毕忠良,他陈深一点也不想松手。
“老毕,我饿了。”
“我给你做。”
“今天周三,你不去上班?”
“没关系,那个瑞士人很好,只要说明原因,可以休一个星期的假。”
“哦?那你打算什么理由换来一周的假期呢?”
“结婚算不算?”
“当然算,老毕,你就打算这么说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结婚,他们过来怎么办!”
“这……”
“想不出对策你就睡沙发吧!”
“别……”
毕忠良眼疾手快接过陈深扔来的公文包,狼狈地走出家,一边走还一边想满意的借口。
而陈深坐在床上,看着毕忠良的狼狈样,低声地笑起来。
“傻子。”
你用什么样的理由都无所谓,反正答应你的承诺了,你要如何我陪你便是。
一辈子就这么些年,大不了,全给你就是。
外篇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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